“他身上的抑制环,是不是解开了之后,身体的自愈能力几近消失?”

棘刹连连点头。

“是。”

“伊莱卡给赫佤琉斯在脖子、手腕、脚腕上都带了抑制环,抑制等级暂且不知。”

“今天给他全部解开之后,他身上的伤还是不见好。”

“只能带他来这里了。”

迷塞迭点了点头,伸手将手里的报告递了出去。

“这就是了。”

“他的精神力失控等级已经很严重了,多年强行用抑制环压制,再加上得不到标记他的雄虫的信息素和精神力。”

“这些都导致了他的精神力受损严重,身体机能极速下降。”

“解决办法,有两个。”

“第一个办法:找标记他的雄虫,提供足够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安抚,至少五年,每日不断才可以。”

“第二个办法:立刻做清除标记的手术,术后使用安抚剂或者是受到其他雄虫的安抚。”

迷塞迭顿了顿,看向已经递出去的报告。

“不过我建议你们选择第二个方案。”

“因为伊莱卡的凶名,早就在我们医院里传开了,指望他来救床上的雌虫,指不定又会把他折磨成什么别的样子。”

“而且经过检查,虽然他的身体接受了伊莱卡的标记,但是他的精神很抗拒。”

棘刹捏着手里的报告。

报告上,是触目惊心的满页的红色警报等级。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不会跟别的虫交流,只会听从命令。”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能受得了清除标记的手术吗?”

迷塞迭回答的毫不客气。

“除非你可以让伊莱卡心甘情愿的每日释放精神力和信息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