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伤治好了,好给你再次折磨他的机会?”

阿塔尔连忙上前。

“迷塞迭医生,事情不是这样的。”

迷塞迭看了看阿塔尔,认出了他。

“是你,阿塔尔上将。”

阿塔尔点了点头,替棘刹解释。

“床上躺着的那个雌虫,叫赫佤琉斯,是我在军校时的好友,他毕业之后被雄虫伊莱卡看上,带走成为了雌侍。”

“只不过伊莱卡的手段您是知道的。”

“反正就是受了很多折磨,成了雌奴。”

“今天才刚从伊莱卡手里把他救了出来,现在他的雄主已经是我身后这位雄虫阁下了。”

“我们想救他。”

迷塞迭看着棘刹的焦急担忧的表情不似作伪,又因为相信阿塔尔,神色这才软了下来。

“你救他是为了什么?”

迷塞迭看向棘刹问道。

“如果救他是为了让他过之前的日子,对他做伊莱卡做过的事情,我劝你还是给他一个痛快,放他走吧。”

棘刹瞬间红了眼眶,双手握拳垂在身侧。

“不是!”

“我要救他!”

“我想看着他健康快乐。”

“我不会让他在回到以前的生活的。”

“我不是伊莱卡那个虫渣,我不会那样对赫佤琉斯。”

迷塞迭眯了眯眼,暂且相信了棘刹的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