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泩羞愤地蒙在被子里,急得直喊。

检查过?!

他真想找个柱子一头撞死,

他没脸见人了!

路行渊又扯了扯被子,

“泩儿出来,一会儿闷坏了。”

“府上除了你我二人,并无其他人在。不会有人听见的。”

昨夜书房里议事的那些人,此刻应该皆忙的不可开交。

被已经倒下的各方势力派来府上的,那些别有用心的下人和守卫,也皆已经被遣出了府。

动过手脚的,都已经被迟雨埋了。

新的下人和侍卫也尚未入府。

现在整个府里,除了他们俩以外,当真一个人都没有。

隗泩感觉路行渊是铁了心的要囚禁他,将他锁在床上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有那么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意思。

路行渊十分宠溺又认真地道:

“泩儿听话,不上药恐怕要疼很久。”

“初次不得章法,下次定会小心些,不弄伤泩儿。”

被子里,隗泩的脸红的都要炸了。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知羞,什么话都往外说。

无奈,他缓缓扯下被子,露出一双眼睛,

生怕路行渊又说出些什么让他羞到不想活的话。

“殿下先将镣铐解开,我就出去。”

“不行。”

路行渊语气温柔,态度却十分坚决。

隗泩眼神幽怨地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