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泩儿方才也刚说要逃。”
路行渊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视线落在隗泩的小腿上,昨夜自己留下的那一块暧昧的粉红色痕迹,
“泩儿要逃,我便只能将泩儿锁在身边。”
“不过泩儿放心,不会让泩儿轻易死掉的。也尽量不会让泩儿再受伤。”
隗泩这会儿后悔莫及,
这张破嘴,他不过就是抱怨抱怨,心里想想就算了,怎么随口还说出去了。
没能把话题岔开,他只能拼命想办法找补,
“我不会逃,除了殿下身边我还能去哪呢?”
“我就随口说说,还不是因为昨夜殿下太……”
说到此处,他脑袋里骤然闪过昨夜那极为少儿不宜的画面。
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脸颊。
脚腕上轻柔的手指,刚才还没觉得什么,这会儿却跟火燎一样地灼人。
隗泩一下缩回了腿,
脚腕上的镣铐“哗啦”一声。
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连脑袋都蒙了进去。
路行渊看着落空的手心,眉头微微动了动,伸手便去扯被子,
“泩儿出来。”
“泩儿想先用膳,还是先上药?”
被子里的隗泩一惊,感觉到拉扯,紧紧抓着被子不松。
“上什么药?”
“我又没受伤,我不上药!”
他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下面那个?!
隗泩正欲哭无泪,路行渊的声音穿过被子传进他耳朵里,
“泩儿受伤了,今早我检查过,泩儿的……”
“你……你你……你闭嘴!”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