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玉玺有思想,它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如此遭人嫌弃。
路行渊来到隗泩的身边,牵起隗泩的手。
在隗泩眼里,此刻的路行渊就像是刚打完架在寻求安慰的小朋友。
于是他安抚地轻拍了拍路行渊的后背。
路行渊紧绷的眉头舒展开,他看向路知简,语气平淡地道:
“二皇子逼宫,三皇弟英勇无畏,带兵铲除逆贼。如今先皇驾崩,理当由三皇弟继承大统。”
“提前恭贺皇弟荣登大宝。”
“皇兄体弱,又受了惊,便先回了。”
路行渊说着拉着隗泩便要走。
路知简忙挡在二人面前,双手合十,微微行礼道:
“皇兄足智多谋,臣弟不敢居功。”
“过往臣弟对皇兄多有误解,还望皇兄莫与臣弟计较。”
“且臣弟无意政事,一心向佛。”
“因心中执念未解,方才下山解惑。”
“如今心结已解,爱恨情仇终成空。释之执念,方至本我。臣弟不日便归山剃度皈依佛门。”
“望皇兄成全。”
隗泩惊讶,
书里的主角,要去当和尚?
“那花彼岸怎么办?”
“花掌柜……”
路知简瞳孔微微动了一下,方又垂下眼睑继续道:
“缘起缘灭皆有定,花掌柜亦会有释然之日。”
瞧着路知简态度坚决,隗泩没再问。
不过他感觉,路知简能不能当成和尚可不好说。
花彼岸看着倒像是会半夜去寺庙偷和尚的。
路行渊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玉玺,
再看一眼一旁疼得快昏过去的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