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除了仇恨以外的活下去的意义。

路行渊猛地拔出了插在老皇帝胸口的匕首,

鲜血喷溅,深邃的眼眸异常笃定,

“我不会变成你。”

“该死的是你。”

“身为一国之君,以万千将士血肉,成全你病态的自尊。”

“身为人夫,因无端的恨意和猜忌,将妻子困于冷宫,对其百般蹂躏践踏。”

“身为人父,你对自己的儿子下毒。以自己的儿子作为筹码要挟他人。放任他们走入歧途,任由自己的儿子被打断双腿。”

“你何以为君?何以为夫?何以为父?何以为人?!”

“从始至终该死的都是你!”

“你的罪行会随着你的死去,公之于众。受万人唾弃,入无间炼狱。”

路行渊手里的匕首猛地落了下去。

“不,你不能……噗……”

鲜血喷在路行渊的衣服上,

老皇帝睁着惊恐的双眼断了气。

路行渊蹙起眉头,拔出匕首,恨不得立刻将沾了老皇帝血的衣服褪去。

他转身走向隗泩,走到一半,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看去竟是掉落在地的玉玺。

第146章 新帝登基

御书房内,

众人的视线皆落在路行渊鞋尖前的玉玺上。

路行渊眉头微微一动,

毫不犹豫地一脚将其踢开。

方方正正的玉玺,在地上滚了几圈,眼瞅着到路知简脚边。

路知简迅速向旁边挪了一步,

搞得好像玉玺是个什么脏东西一样。

一旁的其他人都看傻了眼。

那可是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