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雨,马车在村子外翻了,货物不怕雨,便先放那了。老乡莫怕,我们只借住一宿,明日一早便走。”

门里的人看了一眼了路行渊,

“家里小,住不下这么些人。”

紧跟在隗泩身后的郑搏忙道:

“让两位主子住便可,我等皮糙肉厚,不怕淋雨,在外头守着。”

门里的人将信将疑地打开了门,

“二位请进。”

“多谢义士收留,敢问义士尊姓大名?”

隗泩和路行渊跟着面前一身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进了院子。

院子里整洁干净,只有一间小瓦房和边上的一个空马棚。

郑搏带了几个人紧跟在隗泩身后,其余便留在了院子外头。

“老农姓钟,二位公子唤我老钟便可。”

老钟说着推开了房门,将隗泩和路行渊请进了屋子,与紧跟在身后的郑搏对视了一眼。

郑搏方才自己说也要守在外头,于是转身,来到窗根底下站着。

不大的院子站满了士兵,没进院子的几乎将院子围了起来。

屋里,

隗泩和路行渊坐上了老钟家的热炕头,面前的炕桌子上点着昏黄的蜡烛。

老钟朝着里屋提高了声音道:

“二虎,去给两位公子煮些姜汤驱寒。”

话音才落,隗泩便听见了“当当当”的声音。

转头,便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从里屋出来,那“当当当”的声音是他手中的木棍敲在地面的声音。

这人只有一只腿,

另一只腿只有半节,是从大腿的中间断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