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搏看着毫发无伤的隗泩,又仰头望了一眼天。
忙扔了手里的东西,
“校尉大人!临近秋赤山附近恐有逆贼,我等必当护卫左右。”
他又望一眼秋赤山,对着身后还在扎营的士兵们摆了下手,众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东西便跟了上去。
哒、哒、哒……
豆大的雨点打在身穿蓑衣斗笠的众士兵身上。
路行渊撑着伞,伞向隗泩一侧倾斜着。
西边的日头将落未落,这边大雨中的村子昏昏暗暗看着尤其瘆人。
隗泩紧紧拉着路行渊的袖子,敲响了一家农户的房门。
“叩叩叩……”
“有人吗?我们是路过的商队,行至此处忽逢大雨,可否在此借住一宿?”
门里没有声音。
“叩叩叩……”
“有人在吗?可否收留我们一晚?我们可以付您银两。”
门里还是没有声音。
隗泩看向路行渊,雨越下越大。
“要不我跳进去看看?”
隗泩话音才落,面前的木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
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
隗泩听见声音喜出望外,刚转过头,便吓得一哆嗦。
他壮着胆子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们是路过的商队,行至此处忽逢大雨,可否在此借住一宿?”
门里的人眼珠子转动,看向隗泩身后百十来人。视线从众人的滴水的蓑衣到腰间别的配刀上,又迅速收回视线,
“商队怎么没有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