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寿宴之后,关于罗淑的传闻瞬间在整个泾安城传的沸沸扬扬。
当日众人皆看见二皇子踢罗淑的肚子。那滩刺眼的红色,透过裙摆,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二皇子的鞋尖。
便是明眼人皆能猜想到各种关联。
而谣言大部分却是说:
相府之女不仅与人私通,寿宴上,还欲勾引二皇子。不料勾引未成,被二皇子推拒过程中小产。说是这不知检点的女子,恐怕自己都不知何时怀的身孕。
真是,好好的相府嫡女,竟如此作践自己。
一些关于此事的不同谣言,很快便被压了下去。
赐婚的圣旨未下,如今便是下不来了。
当丞相跪在大殿上之上请罪,竟也道:
“小女自轻自贱,与人私通,且意图勾引二殿下,实乃老臣教女无方,愿陛下降罪。”
皇上自是责备了几句,
最后却也只罚了丞相半年的俸禄。
不日,罗淑便被嫁给了一个偏远县城不带品级的小吏,就此离开了泾安城。
而路行渊被诏进宫的这天。
太子府被禁卫军给围了。
隗泩听见府外有异常匆忙的脚步声,人很多。
他急忙安置好五皇子,门外便传来,“哐!哐!哐!”的砸门声。
来到门口,隗泩推开门,却意外地看见了远山。
远山回来了,他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远山面色冷淡地站在门口,身旁还站着另一个不认识的人。
二人身后跟着众多禁卫军。
院子外头的侍卫,当真连监控器都不如,来这么人也不报个警。刀是拔了,可被禁卫军的刀指着,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隗泩面色微沉。
稍纵又敛去眼里的情绪,笑道:
“远山你是回来给我看你的新衣服吗?确实威风又帅气。”
他扫了一眼身后的禁卫军,又用余光瞥了一眼远山身边的人,开口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