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的都好看,比他的也好看。”

远山板着脸,

“我等奉命,协助刑部捉拿乐丹细作。证据确凿,奉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立刻束手就擒。”

哪来的证据确凿?

二皇子还有这无中生有的本事。

隗泩眸光微微下沉,上一句话的时候,手已经握上了断水的剑柄。看禁卫军数量,估摸着逃走不成问题。

“太子府哪来的乐丹细作,我想你是搞错了。”

远山身边的人冷声道:

“错未错,一审便知。”

身后的禁卫军时刻盯着隗泩的手,做着随时拔刀的动作。

远山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若审过无罪,自会放了你。”

“但若是畏罪潜逃,将张贴讣告全国通缉,你将如地沟里的老鼠,只能在阴暗中爬行,再无可能回到太子府。你且想好了。”

听起来像是威胁。

隗泩思忖着,如果他逃了,再偷偷回来会如何。

二皇子不会善罢甘休,太子府会一直被禁卫军包围,等着他自投罗网。

若他回来,便可顺理成章地给路行渊套上个窝藏细作的名义,甚至是勾结外邦意图谋反。

若他不回来,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路行渊了?

那可不行。

可若他跟着去受审,二皇子怕是会将所有刑具都在他身上用一遍……

隗泩只想着便心里打怵。

他无声地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远山,再想想路行渊。

最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