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叫我?”

“泩儿为何躲在门口?”路行渊问。

“想殿下了呗。”

隗泩来到书案前,站的格外规矩,说的话却不怎么规矩,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路行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小兔子,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隗泩小心翼翼地望着路行渊,生怕他在宫里受了什么气迁怒自己,

“殿下今日进宫可发生了什么事?”

路行渊拿起帕子擦手,

“没什么,出宫之前顺脚将一个小太监踹进了粪坑。”

“……?!”

顺脚?粪坑?

他不是有洁癖么?

刚才还嫌蜜饯脏?

隗泩突然附身,双手撑着书案,凑到路行渊身上,小狗一样地嗅了嗅,

抬头笑吟吟地望着路行渊,

“还好,还是香的。”

路行渊抬眼,对上隗泩清澈的眼眸。

今日在御书房里说出的那些话,本意是气那老皇帝,可此刻自己说过的话又回到了脑海里。

只一人足矣?

何为心上人?

大抵是被小兔子给影响了。

挥去这些扰人的想法,他低声道:

“泩儿是将晨时答应我的事忘了?”

“什么?”隗泩一脸无辜。

他答应什么了?

隗泩努力回想。

路行渊冷冷地道:“离齐家人远点。”

隗泩一怔,

糟糕,把这茬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