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到他这里什么都脏。不吃拉倒,我还不够吃呢。”

这话也就他敢说出口。

孟千承尴尬地对着隗泩点了点头,

“泩公子许久不见。”

又对着迟雨道了一句:“劳烦了。”

迟雨点了下,拽着孟千承的肩膀就从院墙飞了出去。

“再来啊孟大人。”

隗泩对着满脸惊恐地孟千承摆了摆手,一回身,石桌上连个包蜜饯的纸包都不见了。

“远山!”

远山正小心地将包好的蜜饯揣进怀里,听见隗泩叫他,转身又溜了。

眨眼的功夫,院子就剩隗泩自己了。

一阵夜风凉飕飕地吹过。

他一哆嗦,转身就往书房跑。

书房里点了烛火,路行渊将手里的纸条送到烛火上点燃,纸上的字迹也随着变成了灰烬。

贵妃娘娘与四皇子挟天子以另立储君?

那老东西这么轻易被挟持?

路行渊不能确信。

区区一个储君之位,真有人以为他在乎。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映在烛光下有点瘆人。

不过今日一见,老皇帝确实病得不轻,但并不是很快要死了的模样。

这一点还是挺令人遗憾。

但这种人轻易死掉,确实太便宜他了。

但愿他不会这么快死在他人手里,要多受些磋磨才好。

隗泩趴在门边偷看,望见路行渊的表情,又一哆嗦。

这个笑容不对劲儿,

路行渊进宫肯定又发生了什么。

他悄咪咪地转身就要走。

路行渊指尖最后一角纸条落下,他淡淡地道:

“进来。”

瞥见门缝里的小兔子时,眼里的狠戾已缓缓散去。

隗泩脚步顿住,

转回身时,他弯起了嘴角,才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