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道角落里,
发丝凌乱的路翥焉跌坐在地上,目光狠戾却坚定,双手紧紧攥着滴血的簪子。
面前将她衣摆撕破的芜国匈人士兵,捂着窜血的喉咙,目光错愕地栽了下去。
她奋力将人踹开,抽出被压的脚,缓缓后退着,站起身。
……
半个时辰前,公主府上突然闯进了这些长相奇怪的陌生人,为首的姑娘却几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他们抓了哈木,残忍地杀了府上的侍卫和下人。
她逃至暗道,拼命地跑,跌倒了就立刻爬起,却还是被这些人追了上来。
猥亵的言语中,她方才听出他们是芜国的匈人士兵。
芜国匈人士兵长像粗鲁野蛮,他们步步紧逼,露骨的眼神不怀好意地盯在她身上,
“没想到咱们的小公主还是只会抓人的小野猫~”
“小野猫最好乖乖听话,我们几个可不似哈木那个狗杂种那般没种。”
“不要作无畏的挣扎,你只有听话,才好少遭些罪。”
“善亚大人慈悲,说要给你留口活气儿,你可别激怒了我们,我还不想违背善亚大人的命令。”
匈人士兵笑得猖狂恶心。
路翥焉后退的脚步却踢到了身后的石壁。
她已经被逼到了死胡同,背靠着冰凉的石壁,却仍死死地瞪着对面的匈人,厉声道:
“我乃离国公主,今日除非我死,你们这些芜国的猎狗别想碰我一根手指。”
“我若死在今日,他日我兄长定会踏平你们整个芜国!”
“倒是牙尖嘴利。”匈人士兵嗤笑着,
“你兄长此刻怕是已经落在了善亚大人手里,还是由你心爱的那条狗——哈木,亲自骗过来的。”
最前面的匈人士兵伸着他肮脏的爪子,向路翥焉扑了上去。
“……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