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与你们都城的某位皇子关系甚好,若非如此,也不会叫本公主千里迢迢来此伏杀。”

“不过本公主现在改变主意了,只要你跟我回芜国,你和那位娇弱的公主,包括你这几个侍从,本公主可以放你们一条活路。”

“哪位皇子?”路行渊镇定地问。

善亚上身前卿,凑近路行渊,那眼神就像是流氓盯着路过的美女,

“父皇不曾与我说起过,你随本公主回芜国,我便带你亲自去问父皇如何?”

“浪费口舌。”

路行渊淡淡地吐出一句,松开了隗泩的手。

隗泩抬眸,凛光一闪。

“我忍你好一会儿了。”

说着,抬手一掌拍在善亚的肩头,

善亚猛地被拍得向后飞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茶桌,才稳住脚跟。

她捂着几乎被一掌拍碎的肩膀,瞪着眼睛,惊愕地看向隗泩,

“怎么可能?你明明喝了我的茶水。怎么还能使用内力?”

“有没有可能我的茶水就是茶水。”

隗泩拿起桌上的茶碗,当着她的面又喝了一杯。然后指着主位旁的茶桌,

“你说的什么毒,可能在那里哦。”

“真是蠢笨,你怎么连自己的毒都尝不出来?”

泣血草无色无味,怎么尝出来?

善亚惊恐地望向自己刚刚用过的茶碗,只稍稍运气,嘴角立刻渗出了血,

她怔愣了一瞬,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里面的药丸塞进嘴里。咽下去后,才猛地转头看向一旁静静站着的哈木,

“是你?”

“你个狗杂种,你敢忤逆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