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闻言,立马护在了迟雨身前。

隗泩也正挡在路行渊的身前,善亚没理会远山,来到隗泩面前,

“你让开,本公主要跟你后面的人说话。”

“你让我让开我就让开?我偏不。”

隗泩站着不动。

要说还有哪里让他觉得这个公主有问题。就是她看路行渊的眼神。那恨不得把路行渊吃了的狂放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此刻更是如狼似虎,一点也不加掩饰。

“泩儿。”

身后传来路行渊的声音,隗泩才瞪了善亚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到了路行渊的身侧。

“会说话呀,我还以为乞丐太子是哑巴呢。”

善亚满意地笑着,饶有兴致地望着路行渊,

“倒是没人说乞丐太子面容如此娇好,这般一比较,本公主帐内那些男奴简直不堪入目。待我回去便将他们都扔去喂猎狗。”

她伸手,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去挑路行渊的下巴,

“你若肯跟了本公主,我便放了那个翥焉公主如何?”

“放心你跟他们不一样,本公主回去定会好好疼爱于你。”

隗泩咬牙,正要出手,手背上却传来路行渊的温度。

路行渊轻轻按下他的手,微微向后躲开善亚的手指。

“善亚公主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在下身子弱,定是经不住善亚公主的铁鞭。”

“但有一事,望善亚公主可如实告知。”

善亚笑道:“太子且说来听听。”

“公主是如何得知在下行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