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
隗泩转身冲出了房间,一路小跑地下了楼。
楼上路行渊盯着自己手指,身体里某个沉寂处,仿佛有颗细小的苗芽,一瞬间破土而出。
他不知道,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他微微蹙了蹙眉,这种感觉既奇怪又新鲜。也让人心神不宁。
……
远山和迟雨正坐在下面喝茶,就见隗泩神色讪讪地跑了下来。
远山挥手,
“大侠!这里。”
隗泩捂着胸口坐下,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耳朵上仿佛仍留着那滚烫的触感,烫得他心头直颤。
这不对劲儿!
这太不对劲儿!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远山,
“你觉不觉着这几天你家公子有点不一样?”
远山眨了眨眼,忍着笑问:“哪里不一样?”
“就……”
隗泩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形容。
路行渊以往也爱撩拨他,有时候是为了气乐昭映,有时候是为了演戏给别人看,也有时候好像就是干脆想看他慌张的模样。
但每次得逞后,都会冷淡地将他推开,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因此,虽然他很气恼,路行渊说什么以身相许的时候,他也有点害怕。
但那双墨色的眼眸始终冷得跟冰一样。
其实他心底知道,路行渊就是喜欢逗着着他玩,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
让人生气,却又莫名安心。
可是刚才,路行渊看他的眼神与以往都不同,好似寒冰有了温度,豺狼虎豹盯着猎物,仿佛晚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