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路行渊站在浴桶前,语气温和。

“干嘛?”

隗泩嘴上问干嘛,却已经走了过去,伸手接过药包,扯来撒进浴桶里。

心里默默念叨着:我就是看你要死了似的,不然才懒得管你。

见草药都聚在一起,还好心地俯身过去伸手搅开。

路行渊的视线,从隗泩走过来的时候,便一直落在他的侧脸。

被汗浸湿的发丝贴在透着粉红的脸颊上,汗珠顺着清晰的下颚滑到修长的脖颈,划过那道尚未褪去的淤青,再没入在领口。

嗓子莫名觉得干哑,他突然伸手抓住隗泩的手腕,

隗泩手腕被路行渊滚烫的大手握住,烫得他本能地往回收,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说话间,一缕发丝从肩上滑下,发梢缓缓落入水面上,

路行渊松开隗泩的手腕,转而向上,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将那缕发丝勾起,滚烫的指尖划过冰凉耳侧,将其掖回隗泩的耳后。

隗泩将要直起身的动作僵住。

路行渊盯着手指边突然变红的耳朵,小小的耳垂肉肉的,红得像颗樱桃。

手指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由自主地捏了上去。

当滚烫的手指轻轻地掐在他冰凉的耳垂上,隗泩心头一颤,一阵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耳朵过电一般地瞬间蔓延至全身。

隗泩木讷地转头,正对上路行渊的视线。

漆黑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带着某种蛊惑,好像一个不小心就要深陷。

“扑通……扑通……”

隗泩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跟着慢慢放大,

他一把打掉路行渊的手,瞬间跳开三丈远,

原本热红的脸还没恢复,又腾地一下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