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小黑,就埋不下其他了,所以泩儿得活长一点。”

小黑谁呀?

埋不下谁?

就照他埋刺客那个埋法,哪也埋不下。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隗泩不知道路行渊到底想说什么。但听到让他活长一点,立马点头如捣蒜,

“长一点,只要公子别将小人埋了,小人一定尽力活长一点。”

路行渊好像很满意他的回答,柔声道:

“说谎要被割掉舌头。”

隗泩吓得急忙闭上嘴,紧紧咬着嘴唇。

他就知道,路行渊一笑生死难料。

他吓得半死,手心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是因为天热,也是吓的,也可能只因为被路行渊滚烫的大手紧紧的握着。

就说这手是不是也有点太热了。

路行渊却心情格外好,

“泩儿可要握紧我的手。”

隗泩试图往回抽手,马车却猛地停了下来。

只听外面有人高喊一声,

“有埋伏,保护太子殿下。”

紧接着便是一阵“嗖嗖嗖……当当当……”的声音。

无数支箭从树林中射出,侍卫们挥剑抵挡,还有许多打在马车上。

隗泩心道不好,

“不会又是山匪吧?”

他一早就料到,跟着路行渊从乐丹回离国,这一路上必然危机重重,暗杀不断。

整个离国,上到皇上和他另外五个皇子,再到后宫的皇妃,满朝的文武百官。恐怕没一个希望他回去的。

甚至是黎民百姓,听了这么多年传闻,怕是也没几个待见他。

可这动手的也太迫不及待了。

才出乐丹边城五十里不到,就杀上来了。

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