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只难在,二殿下给他的命令是,绝不能让乞丐太子活着回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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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另一辆马车上,路行渊突然拉起了隗泩的手,

隗泩一吓,下意识地往后缩,路行渊却更用力一些攥着。

隗泩茫然地看着牵着自己的那只好看的手,白皙纤长,骨节分明。

[今天这人又抽的是哪个方向的风?]

一口一个泩儿就算了,怎么突然还牵上他手了。

以往配合他演戏,演完都要被他嫌弃地推开,这会儿乐昭映也不在,他是要演给谁看。

此刻他是完全忘了,遇到山匪时,自己牵了对方多久。

他只知道他现在手心都冒汗了,

隗泩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路行渊,

“公子,挺热的。”

“泩儿再忍忍,日头马上就落了。”

路行渊声音温柔得就跟第一天见时候似的,

隗泩浑身一哆嗦,

他到底要干嘛呀?

这也太瘆人了。

他拼命地回想今天有没有哪里得罪了这祖宗,总感觉他马上就要开口说……

“埋了。”

“!!!”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隗泩以为自己又幻听了……

第51章 不疼了?

“公子……小人哪里做错,改还不行么?”

隗泩欲哭无泪,

他委曲求全了这么久,不能埋在这儿啊!

这荒郊野岭的,连个伴都没有。

路行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隗泩的手背,像是没在听,漫不经心的把刚才的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