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淮呀容淮,是皇叔低估了你。”

“小小年纪城府之深,竟装得毫无察觉一样,好让我放松警惕。”

说着好像又突然想到什么,

“难道春日宴上,那些山狼也是你一早特意准备好让本王发现,然后驱赶进山的?”

他就说怎么那么巧,刚好就在春日宴的前一日,他在巡查的时候发现了附近有山狼,顺便就驱赶进了春日宴的场地。

他本以为是天要助他,却是乐施安故意让他放进去的?

正当他以为乐施安竟城府深到这种程度的时候,

乐施安否认了。

“狼是自己去的,但却是孤故意放松警戒,让你驱狼进山。”

乐施看着被押着略显狼狈的贤王,

“孤本以为皇叔当时便要向孤动手,再嫁祸给山狼。没成想皇叔仅仅是妄图借此毁孤名声,自己俘获民心。却险些害了昭映。”

“昭映自小最粘皇叔,若知此事情,想必定心痛不已。”

闻言,贤王苦笑着,

“可惜了,竟真是天助,可惜啊可惜。”

路行渊不动声色地看着隗泩,瞧着像是没察觉什么不对。

当初为了激化他二人之间的矛盾,特意给贤王送了五只山狼的大礼,顺便试探一下鬼泩的身份。

只是若是这小兔子知道了,怕是要生气。

还好,他的小兔子心思单纯。

路行渊低头看着隗泩紧紧牵着自己的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贤王回想着过往的一切。两次计划的过程都如此顺利。而原来所谓的顺利,皆是乐施安故意给他放的口子。

他突然无比挫败,

“本王竟未有丝毫察觉。”

“侄儿啊!是皇叔低估了你!此一局,皇叔输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