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一剑,
大刀带着半截手臂落地,鲜血喷涌,
山匪小弟抱着手臂鬼哭狼嚎。
隗泩握剑的手微抖,
砍人和杀狼当真是两回事。
然而面前的其他山匪却并不给他害怕的机会,抄着大刀就向他砍。
隗泩一手牵起路行渊护到身后,
一手挥剑便挡上去。
那日春日宴回去以后,他在院子里每天除了蹦跶,也拿着树枝子比划,渐渐的好像也记起来一些鬼泩的武功招式。
如今虽然动作没原本的鬼泩那么熟练,内力也还尚未恢复,但鬼泩的挥剑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是一般人所不能及的。
这些几乎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早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即便受到隗泩的情绪和大脑影响,
当下应付这些山匪的攻击还是绰绰有余。
毕竟,这会儿一些山匪已经开始莫名地流鼻血了,手上的大刀突然变得特别沉,眼瞅着都要挥不起来了。
他们也没了内力。
不过还有一些没中毒的,依旧挥着刀向他们袭来。
隗泩挥剑抵挡,且一直抓着路行渊的手,将其护在身后。
路行渊随着隗泩的动作和步伐转来转去,眼睛却一直盯着眼前的隗泩。
这次他的小兔子,好像不会那么轻易死掉了。
“殿下!”
只听一声惊呼,隗泩和路行渊猛地回过头。
只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倒了下去,竟是被拦腰劈成了两半。
山匪头子的大刀滴血,握着刀柄的手,激动地颤抖着。
转头看向路行渊和隗泩,溅满鲜血的脸上笑得狰狞,
“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