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们谈正事儿。”

“你说咱们落草为寇的,为的不就是金银钱财么。只要不伤害我们公子,你要多少钱,那边的公子都能给你。”

“那位公子家里家财万贯。”

地上竖起的五排尖刺和插在上面的马匹马车,将隗泩路行渊与乐施安和他的两名小太监隔开了。

隗泩抬手就指向了乐施安那边。

他说的没错啊,黄金之国的太子,那黄金不都是他家的么。

岂止家财万贯,

这他都是替乐施安谦虚了。

山匪们顺着隗泩手指的方向,齐齐向乐施安和两个小太监的方向看了过去。

先前给隗泩和路行渊赶马车的小太监才绕过去没一会儿,回头诧异地看着隗泩,

怎会有如此卑鄙无耻之徒?

山匪头子哈哈大笑,转回头,看着隗泩,用他那粗犷的声音道:

“小兄弟说的没错,老子确实也图钱,实不相瞒,是有人买你们的命。”

“那还不好办么,我都跟你说了,那位公子家财万贯,他们给你多少,我们出双倍。”隗泩说着对着赶车的小太监使眼色。

小太监虽然对隗泩的所作所为十分鄙夷,接收到他的眼神,还是立马附和道:

“对!我们出双倍,只要放我们走,别说双倍,五倍、十倍皆不成问题。”

山匪头子身后刚吃完点心的小弟,嘴还没擦,双眼又冒出了金光。

山匪头子也面露为难之色,貌似遗憾地道,

“但是怎么办呢?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今日破了规矩,失了诚信,往后谁还跟咱们合作。况且……”

说着,他面色忽又一凛,

“小兄弟,你或许不认得我,但咱俩有仇。”

隗泩正想着,一个山匪在这儿跟他说什么诚信?简直天方夜谭。

听到后半句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