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内力加持,
壁板被劈成两半却仍紧紧挨着,纹丝未动,甚至都看不出来已经两半了。
隗泩气得咬牙,
抓起路行渊,就撞了上去。
两半的马车壁板被撞开,隗泩和路行渊冲破碎板飞出车厢。
车板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隗泩却牵着路行渊稳稳落地,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竟没摔个以脸着地,
不得不感叹原主的身体记忆和绝佳的平衡力。
抬眼,
只见两架马车皆歪斜地卡在尖刺中间,车前的马匹插在尖刺之上,抽搐几下后没了动静,马血染红了尖刺。
好险好险,
好险没被穿成肉串。
隗泩长舒一口气,
手还牵着路行渊,就见四周围山匪呼泱一下就围了上来。
没想到这些人竟还做了两手准备。
想来必定是贤王八和使臣那两个炮灰搞的鬼。
一想到那个使臣也是二皇子的人,隗泩的面色便越发阴沉。
不过远山和迟雨跑哪去了?
“公子,远山和迟雨呢?”隗泩小声问。
路行渊淡定地回道:“不知。”
隗泩诧异地侧头看向路行渊,
[你不知?]
[你是他们主子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行啊?]
眼前围上来的山匪有几十人,他若是从前的鬼泩还好说,可他是隗泩,即便身体是鬼泩,也是没有内力的鬼泩。
隗泩紧紧抓着路行渊的袖子,脚步一点一点地往后挪,直到大半个身子都躲到路行渊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