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充满嫌弃和厌恶,像是要将人和那包炒牛蛙一起扔出车去。
隗泩一听,迅速护住牛蛙袋子,
“公子知道抓这样的一包,需要多久吗?”
“天没亮就去抓,也要抓小半宿。”
“周婶说公子厌恶青蛙,所以池塘才空着。但听我说喜欢吃牛蛙,隔天就悄咪咪地把我叫到厨房,端给我一盘这样的炒牛蛙。”
隗泩说着拿起一块就塞进了嘴里。
猝不及防的动作,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路行渊都面色一僵,
他一把抓起隗泩的手腕,掐住隗泩的脉搏。
“有毒吗?公子?”
隗泩仰头望着路行渊,感觉路行渊的手指从自己的手腕移开,他缓缓勾起嘴角。
眼底的乌云散去,眼眶依然有些泛红,眸子却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清澈。
“我就知道,他们要杀的是公子,公子又不吃这个,是不会在里面下毒的。”
路行渊面色微沉,“如此确定?”
“不确定啊,我猜的。”
隗泩说的随意,
“不过我猜对了不是吗?”
“我一个陪葬的,何至于特意给我下毒。而且公子在这儿。若我此刻中毒,公子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
路行渊面色更沉,
他的小兔子怕不是疯了,
竟用自己的性命去验证一个毫无意义的猜测?
“那又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们拿你陪葬的事实。你不恨他们?”
“恨啊。”
隗泩盯着眼前炒牛蛙的眸子晃了晃,
“不过他们不是已经死了么。”
从路行渊说他们是细作开始,
他便绞尽脑汁地想,
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们怎么能一边待他像家人一样,一边又给他投毒?
他难过、心痛,也怨恨、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