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渊阴晴不定,他根本就拿不准路行渊在想什么、要干什么。
“还不进来,少侠是要睡池塘吗?”
门里面突然传来低沉的一句,
听着像是再不进去,就要将他沉塘。
隗泩哭丧着脸一惊,急忙拍了拍僵硬的脸颊,好容易作出个笑脸,推门走了进去。
“公子博学好读,怕扰了公子看书,小可人在门外守着公子。”
只见路行渊一身单薄的长袍,坐在案前看书。窗台开着,夜风习习,隗泩忙跑过去关窗,
“夜风凉,公子小心着凉。”
路行渊合上手中的书,看向隗泩狗腿子一样的行径,
“开着吧,还是少侠准备歇息了?”
隗泩才碰到窗框手一顿,又收了回来。
他尴尬地站在窗边,
让他睡书房,可他环顾一周,整个书房能睡人的地方,也就路行渊屁股底下坐的那张软榻。
他坐着不走,还问自己是不是准备休息了?
隗泩陪着笑,摇头,“不急,小人还不困。”
“那便来替我研墨。”
路行渊倒是不客气,展开宣纸,取下笔架上的毛笔,就等着隗泩来给他研墨。
隗泩恨得牙痒痒,还是屁颠屁颠地来到了书案边上,拿起装清水的小碗,在砚台倒上几滴清水,就拿起墨条在砚台上打圈研墨。
这又是什么新的折磨他的法子吗?
不让人睡觉。
可墨条在砚台上打着圈,跟催眠一样。隗泩一边研着墨,一边打哈欠。
“金子存好了?”
路行渊一边写字,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存好了,十家钱庄一家一千两,公子,小人是不是很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