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泩继续啃着鸡腿,突然想起那两头狼,“对了,我让李叔将狼皮扒了给公子做大氅了,狼肉好吃吗?”
远山猛摇头,露出一脸痛苦表情,
“又苦又涩难吃的很。而且公子嫌脏,已经让迟雨处理掉了。”
隗泩“哦。”了一声,竟还觉得有点遗憾,他还想尝尝来着。一抬眼,却发现院门口露出一个好奇的小脑袋。
小脑袋探进院子里东张西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人,对上隗泩疑惑的目光时,又害怕地缩了回去。
“远山,门口刚才是不是有个小孩儿?”
隗泩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都黑了,路行渊这么偏远的宅子,哪来的小孩儿?
该不会是鬼~吧~
隗泩惊恐地噎下嘴里的鸡肉,一转头身边空无一人。
突然空旷的院子,昏暗又寂静,一阵小风吹过,隗泩一个哆嗦,
“远山~远山你干嘛去了?你回来~”
门口那个小脑袋又悄悄地探了出来。
小手扒着门板,要进又不敢进的样子。
隗泩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小家伙见隗泩走过来,转身就跑,躲进了门外的大树后面。
隗泩可以确定,这小孩儿即便是鬼,也是只胆小鬼,于是笑着走了过去,
“别躲啦,我已经看见你啦。”
“我……我找爷爷。”
小家伙吓得眼瞅着要哭出来,紧紧抱着怀里已经脏兮兮的破了洞的布老虎,委屈地望着隗泩。
府上能当爷爷的,就年纪来说,好像也只有李叔了。因为白天李叔被他拆出去办事儿,原本的活计就耽搁了,这儿正不听劝说地在柴房那边劈柴。
隗泩蹲下身,声音尽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