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车离开,他看见了车尾越看越觉得熟悉,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而此时马车已经走了。
盗匪小弟起身冲进钱庄,拍着桌子冲掌柜的怒吼,
“刚才进来的人是不是质子府上的?金子呢?他存多少金?”
掌柜尚且淡定:“存银乃雇主私密,不可向他人透露。”
盗匪小弟闻言一把抓住掌柜的衣领,“我再问你一遍他存多少?黄金在哪?”
大刀“哐当”一声擦过掌柜的耳边砍在桌子上。
旁边的顾客吓得放下银子,尖叫着跑了出去,立马便有一群拿着刀枪棍棒的人进来,将盗匪小弟围了起来。
“胆敢在钱庄闹事!”
盗匪小弟见势头不对,提刀就要跑。却被当场按住,送去了官府。
在被押往官府路上,他想尽办法给其余盗匪传消息。
可为时已晚,
隗泩的马车不仅在丹阳城的几个大钱庄都走了一遍,还拉着一车石头回去铺池塘。
日头刚落,城南路行渊的院子里,
隗泩和远山正惬意地坐在池塘边啃鸡腿。
隗泩的视线落在池塘平静的水面上,
“今日铺了底,过几日再种上些荷花,再养几条鱼。”
远山点了点头,“大侠你没将金子落下吧,可别当石头铺池塘了。”
“怎么可能,石头和黄金我还分不清了?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