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没完,那个吓人的嬷嬷将他按在桌前化妆梳头,还往他头上插花。

隗泩十分不情愿,

见过谁家刺客头上插花的呀!

奈何现实丝毫不给他反抗的余地。

他扭头看了一眼全程在边上坐着大反派,再看一眼恶嬷嬷身后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

屁股刚抬起来,又坐了回去。

隗泩感觉自己就像个没生命的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

最后他便被打扮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男宠,脸上的妆比那些小姐们还浓艳。

好不好看且另当别论,就说这身衣服有几层都是纱,却是厚重又累赘。衣摆长得拖在地上,他走两步就踩一下,一不小心就得摔个大马趴。

隗泩甩掉清晨不堪回首的记忆,烦躁地跟身上的衣服斗争,

突然听见十分刺耳的一声,

“好巧啊,路公子。”

隗泩回过头,一男子正从他和路行渊身后走来。

这人五官比例奇怪得十分不讨喜,眼睛不小,眼珠子却异常凸起,嘴巴大得不笑都快咧到耳根了,活像个蛤蟆成了精。

却还仰着下巴趾高气昂的模样,绕到路行渊的前面,挡住了他们去路。

“传闻清心寡欲的路公子养了男宠,我还当是坊间传言不可信,如今这是让我瞧见了。果然同样是人,谁又能摒弃七情六欲呢。早知如今,从前又何苦装什么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