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出门前,天还没亮,他就被叫了起来。

说是宫里来了嬷嬷,送宴会的服饰。

隗泩的想象中,应该是那种华丽的、贵气的、镶了金边的,穿上就是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

然而,满脸褶子看起来很严厉的嬷嬷,递给了他一件纱衣、两件纱衣,到第三件纱衣的时候,他彻底忍不住了,难以置信地问:

“这是给我穿的?”

三件纱衣叠一起,依旧跟皇帝的新装如出一辙。

“是的公子,公主特意为公子精心挑选。”嬷嬷脸上每一道褶子仿佛都很不耐烦。

这不明摆着羞辱人吗?

“我不穿!”隗泩将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甩。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疼,直接被嬷嬷身后冲上来的俩个侍卫按在地上了。

他扭头望向边上,一脸淡漠路行渊却完全没有帮他的意思。

嬷嬷弯腰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厉声道:

“服侍公子更衣。”

隗泩一听,吓得挣扎着叫喊,

“我穿我穿!我自己穿!自己穿!”

于是乎,他到底被逼着穿了这身里三层外三层的雪青色长衫,幸好纱衣的里面还有层水纹衬衣,不然他当真就要不堪其辱地撞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