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大致是魔修记对了路,脑袋撞墙的事并未发生,魔修如愿以偿带着陆琰辰消失在了墙上。

卫陌城紧随其后追过来,偏生慢了一步,墙上的门已经没了。

“啧又是阵法。”他烦躁地皱了皱眉,进不去便不再勉强,打算就在这里等待陆琰辰把他弄进去、或者把沈翎溪弄出来。

怕人不放心,陆琰辰在被扯走的时候,从卫陌城身上拘走了他的一部分本体魔气,就藏于袖中,随时都能把这粘人、还容易按捺不住的魔头弄过去。

这一次,大致是局势逼迫,沈翎溪生死攸关之际,倒是没有躲着不出来等陆琰辰去找。

在后者被拖进来的那一刻,便握着短刃抵住了对方的脖子。

“陆仙尊,你的道侣可真是把你看得紧啊。”沈翎溪凑近了陆琰辰,脸上有着清晰的天谴印记、以及明晃晃的恨意。

他手上微微用力,短刃刺破了陆琰辰脖颈处的皮肤:“为了请您来,我废了好大的力气。”

陆琰辰表情没什么变化,根本不屑于为身边的人感到生气,暗自捏住袖中的小魔气团。

角度使然,卫小魔气看不到他受伤。

看不到受伤便不会暴走。

陆琰辰淡定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颈侧的短刃,客观地说:“并非我人难请,而是你太弱的缘故。”

天地良心,他不止根本没反抗,还很配合地跟过来了,就这样还有脸说“难请”?

陆琰辰张口素来不留情面,实话显得尤为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