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啊?”陆琰辰气定神闲地跟着对方,淡声开口搭话,“今天是我结契的日子。”

来者不是旁人,而是之前在魔界客栈有过一面之缘、前来听墙角并被陆琰辰画上窃听符的魔修。

陆琰辰一眼便认了出来,颇为善意地提醒:“你就这样把我带走,会把卫陌城惹毛。”

他叹了口气:“不止卫陌城不高兴,我也不太高兴。沈翎溪让你劫的我?给了你什么好处?”

估计是大好处,否则不会有人接这肯定会死的差事。

魔修是个死心眼,将陆琰辰的忠告全然归类于耳旁风,只顾着一个劲儿地狂奔,累得唇角都泛起了白沫。

陆琰辰则全然不受影响,眼中的神色已经冷了下去,口中好心地建议:“要不你别跑了,你这般龟速,和站在原地等死是一样的。”

魔修依旧不搭话,喘着粗气带着陆琰辰在一条小巷子里面七扭八拐,最终闯入一处看似什么都没有的死胡同,扯着陆琰辰一头朝墙撞了过去。

后者眉头一皱,轻而易举挣脱,并反手推了魔修一把。

魔修的头重重磕上砖墙,发出毛骨悚然的巨响,那墙也凹陷下去一大块、四周出现了裂痕。

好头。

陆琰辰抱臂而立,面无表情讥讽道:“看上去你是记错路了。”

魔修撞得七荤八素,蛄蛹了半晌才把头从墙中拔出来,摸了一下血糊糊的头顶,认同了陆琰辰的话,锲而不舍地扯着他朝另外一面墙撞过去。

陆琰辰眼疾手快掏出一枚灵石掷进坏了墙的院中。

给墙的主人致歉是来不及了,但该赔的必须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