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棋:“”

小姑娘一秒瘪嘴:“公子是故意的。”

陆琰辰扬唇而笑,给了渠棋一个“你果然很聪明”地眼神。

侯姓兄弟虽强,但为人憨厚,对于离开秘境这个决策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对他阻碍不大。

而这个小渠棋机灵,可眼下在他手中、为他所制,陆琰辰不信她在自已眼皮子底下还能出幺蛾子。

“放宽心,我不会让你家尊上迁怒于你。”陆琰辰礼貌有加地安慰渠棋,“你想必也不希望,你家尊上因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吧?”

渠棋:“”

明明陆公子没有修为,她却有种被刀架到脖子上强迫认同的感觉。

渠棋万分无奈,摇摇头又点点头,这会儿真的像个小孩子了:“渠棋身为下属,自然是希望尊上能够万古长盛,但尊上更希望公子能恢复应有的实力。公子处事如此儿戏,轻而易举让尊上多年的苦心付之东流,尊上会很难过的。”

陆琰辰敏锐捕捉到渠棋口中的“应有的实力”四个字,脱口而出:“你知道我是谁?”

话问出去,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渠棋的能力是窥探天机,只怕世界上能瞒过她的事情不多。

既然如此

“公子莫要打渠棋的主意。”渠棋察觉到陆琰辰的算计,直接封死了话门,不给他问话的机会,“尊上不告诉您的事情,您就算是杀死渠棋,渠棋也不能说!”

陆琰辰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因自已的感情之事为难不相干的人,于是松了口:“我不问。”

见小姑娘依旧低垂着眉眼,一副低迷又纠结的样子,他叹了口气:“你家尊上已经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寿元,纵使我一直是个废人,他也不会再像从前一样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