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的无法接受,无非是因为希望被打破了而已。
若得知了没有希望,便不再会为此伤人伤已了。
渠棋复杂地目光投向陆琰辰,片刻后又收了回去,欲言又止。
“你别劝我。”陆琰辰向来缺乏耐心。
这种耐力匮乏的现象,在面对卫陌城以外的人更甚:“你若再多说一句,便和你尊上一样,多睡几天罢。”
“属下没想劝您。”渠棋遭到威胁,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委婉地道,“公子您能别挎着属下吗?属下保证不会耍花招的。”
陆琰辰抱她的姿势像是在手臂上面搭了一件衣服,动作之没分寸,她都怀疑自已等下会被抻成两截儿。
比起说“抱”,或许“劫持”这个说法更加恰当。
眼睁睁看着陆琰辰不为所动,渠棋欲哭无泪,在心中盘算着,若她向尊上告状,说陆公子欺负她,尊上能不能为她做主。
想来应该很难吧,
毕竟尊上自已还不知道要寻谁做主呢。
陆琰辰不经意间将小姑娘丰富的表情尽数收入眼中,觉得有趣,将几乎滑下去的人挂紧了些。
渠棋生无可恋。
陆琰辰对此不做理会,环顾四周,
迷幻之境破除后,入目的便是一望无际的焦土,视野里连棵树都没有。
太阳依旧兢兢业业挂在头顶,烤得人皮肤发烫。
大致是秘境独有的气候对凡胎肉体有所影响,陆琰辰只站着等了侯姓兄弟片刻,便感到疲惫。
渠棋一直观察着陆琰辰,见状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口:“公子若觉得累,可放渠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