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琰辰觉得愈发搞笑,这个人几十年如一日惯会死缠烂打。

他就像一只蚌,将壳闭得紧紧的,任凭自已使尽浑身解数,他就是不说。

“你不说便罢了,我不可能不明不白上你的贼船。”陆琰辰一点也不着急,甚至有闲心捏卫陌城的手指玩,“不等了,我这便离开秘境,回清风山去。”

卫陌城像只尾巴遭到重踩的大号狸奴,直接跳了起来,美目微挑,反手捉住陆琰辰的手,生怕他下一刻人会跑路:“不行。”

“不听你的。”陆琰辰充分学习死缠烂打这一招,不仅学以致用,还做到了举一反三。

卫陌城:“”

他沉默了须臾,眼中的情愫变得晦暗,这次并未出言说劝。

陆琰辰不用想也知道,他打算来强制的。

看来方式真的很极端,

至少比因他入魔这件事还要恐怖,

若不然,这多话的魔头绝不会变成锯嘴的葫芦。

想明白这一点的陆琰辰更想跑路了,视线在卫陌城的脸和手上反复流连。

须臾后,陆琰辰不动声色把手伸进卫陌城腰间的乾坤袋,抓出一个小纸包,捂在后者的脸上。

“辰”卫陌城对陆琰辰没有防备,半个字句之间,已经将那粉末吸入口鼻之中些许。

他脑中一阵晕眩,不可置信地盯着陆琰辰,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睡了过去。

陆琰辰屏着呼吸,小心地将粉包收起,有点庆幸他闲来无事鼓捣了些对魔头有用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