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一百多年了,就没见过嘴巴这般难撬的人!

果然,卫陌城这个人口中的话半句也听不得,否则极其容易遭到蛊惑。

陆琰辰暗自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但态度明确:“哥哥,你若不把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我不会试的。”

他说:“我怕你会因此受伤。”

“不会。”卫陌城也是第一次碰见这般难哄、还不好忽悠的人,笃定地否认。

陆琰辰半个字也不肯信,固执已见:“你心中若坦荡,说与我听又何妨?何必非对我藏掖?”

卫陌城遭到逼问,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口吻略有些生硬:“你只要信哥哥绝对不会伤害你。”

陆琰辰蹙眉,软硬兼施,用委屈地语气控诉他:“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也就罢了,总要让我知道些实情吧,还是说在你的眼中,我是个旁不相干的人。”

卫陌城敛眸,对陆琰辰肉眼可见的心眼子岿然不动,冷静思考着要如何才能让后者放弃追问。

陆琰辰见控诉不顶用,转而觑着卫陌城,勾住他的手指,似笑非笑地批评道:“哥哥,你又打算骗我了。”

卫陌城:“”

危!

道侣的神情慌乱又费解,眼睛都睁圆了,陆琰辰看得想笑,不咸不淡地解释道:“你每次撒谎,都要故意盯着我的眼睛,睫毛还会颤抖。”

不自觉间被窥探得连亵裤都不剩,卫陌城顿时头大如斗、破罐子破摔:“辰儿你就别问了,求你了。”

显而易见,脑海中的鬼主意还没成型便已经夭折。

卫陌城破功之后,想不出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