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耙子给他们摁死,那一定得设个完完整整的套。
江宿秋先凑近了把那小块甲片细细看了看,上面涂的是二星甲油,还隐约看得到一个贴花的小角。
“这孩子涂的就是这甲油?那其他的呢?怎么只剩这点了?”
志哥叉着腰说,声音震耳欲聋:“都烂手了还能留着不成?早扔了!”
女人也附和道:“我就怕你不认账,才留了一点!”
“最开始说,涂的是最便宜那个?”
听到这句话,女人倒是机灵,瞬间意识到不对,立即改口:“我记错了不行吗?涂的就是这个!”
江宿秋神色不变地接着问:“你确定涂的是这个?我亲自涂的?”
女人暗自思索了一番,店里只有这一个人,前两日集市上挤成那样就是因为做得慢,那肯定只有她会涂,便确定地说:“不然还有谁会涂?”
行,套下完了,江宿秋拍拍手,周围看客的表情都变了样。
她欢快地冲黑压压的人们吆喝:“接下来的发言交给各位了!相信大家都认得这是甲片了吧!”
不用江宿秋递交话筒,这拙劣的泼脏水,他们早看不下去了,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东西哪是涂的?”
“甲片都是买回来自己粘的,没一句真话。”
“没意思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