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宿秋是什么人,上能跟抢教室的一群五大三粗篮球社男生据理力争,下能在绿茶白莲聚众的茶话会里阴阳怪气。
这围的一圈看戏的对于她来说最多也就相当于买菜讲价的大妈。
但是在别人眼里,那就是,这姑娘不愧是背靠范府的,就是有底气!
头戴大红花女人大声道:“在你那做完就烂了,不是你家的问题还能是什么?”
“你能怎么证明她是涂了甲油才烂的,而不是之前就碰过什么呢?”江宿秋又问,“或者,你们要怎么证明她涂过甲油呢?”
证据是自然拿不出来的,叫志哥的男人便拍手向外喊道:“嘿!父老乡亲们,你们看呐,这丫头编不出谎了,开始说我们没涂了!”
明明几百号人都涂过,快一个月了连过敏的事都未曾出现,他们的这些说辞简直虚假至极,可江宿秋又不能这么说。
若这么说了,保不齐就有人会想,那万一以后自己涂了手烂了,岂不是也是这理由就打发了。
反正大多数都只是为了看个戏看个热闹,只要气势拿得稳,再和他们玩会儿,估计都有人要以为是江宿秋自己为了打广告搞的这一出。
于是江宿秋有样学样地一拍手:“嘿!哥哥姐姐们,你们听呐,这碰瓷儿的编不出证据了,开始说我撒谎了!”
闻言女人气急,这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脸皮厚得像个老婆子。
她在窄袖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掏出来一个脏兮兮的甲片残块,骄傲地昂起头问:“是不是你家的!”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江宿秋抖了抖眉,这是要送人头了?
于是她立即两手捧心窝,惊慌道:“哎呀,是我家的呀!”
在外围的人听到江宿秋这慌乱的惊呼,又看不清那大红花女人手里的小东西是什么,只得问前面的里面怎么了,一时人声鼎沸。
感受到志哥投来的佩服眼神,女人很得意,语气也舒缓了很多:“你要的证据也拿出来了,这回你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