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晏的病假还剩下九天的时候,贺旌旗和林桂芳特地请了两天假,这两天假,是他们加班加点硬挤出来的。

当天,一家人去照相馆拍了照,又一起去贺晏和江盈盈去尝过的那家按当天食材上菜的私人饭馆吃了饭,下午,一起去公园游玩泛舟。

隔天,一家人待在家中,明明也干什么,但时间就是过得飞快,一下子就到了黑夜时分。

贺晏和江盈盈已经买好了明天要去云省的卧铺车票,今天,江盈盈看着林桂芳和秦姨给他们收拾路上带的行李,拦都拦不住,比起上次给江潮他们收拾的,有过之无不及。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林桂芳眼中满是对江盈盈的不舍,当天晚上,贺晏的床位成功被林桂芳给占了。

他看着手中的枕头,再看着紧闭的房门,下楼,看到枯坐在客厅的贺旌旗。

贺晏忍不住道:“老贺同志,你就不能管管林桂芳同志吗?”

贺旌旗悠悠地看他一眼,“等你能管住你家小江,你再来和我说这话。”贺旌旗端起桌上的搪瓷杯,起身准备回房间,“对了。”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向贺晏。

“自己找房间去对付,或者睡这沙发也行。”

丢下这句话,贺旌旗施施然地回房间了。

看着老头关上的房门,贺晏觉得他有被气到,他拎着他的枕头,回到了小隔间。

躺在小隔间的床板上,身边没有香香软软的媳妇,贺晏翻来覆去好一阵才勉强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