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盈盈松开他的手,连距离都刻意保持,贺晏咬了下后槽牙,头一次对红袖章生起浓重的厌恶感来。
他们家三代从军,父母又是老革命,秦姨也是娘子军出身,再加上兄嫂也全都根正苗红的。
先前也知晓这社会的环境,也有过厌恶不平,且贺晏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军区里,再不济就是在深山老林或是边远地方出任务。
上次和江盈盈在路上,是他第一次这么确切地感受到红袖章的盛气凌人和胡搅蛮缠。
贺晏眉头紧皱,前头江盈盈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她回头唤道:“怎么了?走呀?”
对上她的目光,他紧皱的眉头一下松开,抬脚跟上,回应道:“好,我们走吧。”
两人在百货商场逛了一圈,江盈盈又挑中了两只那种发条青蛙,没想到这个时候就有这种玩具了。
听售货员说,这可是紧俏货,是从沪市那边传过来的货。
江盈盈买下了,回到大院,贺平贺安看到这玩具,一叠声的小婶婶最好。
贺晏直呼他们是糖衣炮弹,是小马屁精,就是哄着江盈盈给他们俩买玩具。
这论调,气得小哥俩直到吃晚饭都不带搭理他这小叔的。
贺晏的病假还有半个多月,接下来的日子里,贺旌旗和林桂芳尽量和普通的工人一样,按时按点回家。
贺平贺安一放假,江盈盈和贺晏就带着他们和秦姨一块出去玩,转转这内外城。
平日里,江盈盈也和秦姨窝在厨房里,给家里人做些好吃的,再邮些果干肉干什么的给贺晏的兄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