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错了,要要要耳朵啊啊啊!”
时旷捂住受伤的耳朵,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绵长而不绝)”
但颠疯子的精神科专家,只需要不到十秒,就能原地满血复活。
“不是,什么?啊?”
萧宴栩听得一头雾水,祁湛也明白不到哪里去,“怎么回事?怎么南星辞是孟伯父伯母的女儿?”
“那珞珞呢,珞珞是谁的女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祁湛代替发懵的萧宴栩,发问出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套娃!
“这个事情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星辞。”
孟钟泰拍拍萧宴栩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露出一个长辈关切的眼神。
“嗯。”
萧宴栩点点头,硬了下,忽然之间只觉得庆幸,幸好星辞不是他漂泊在外的姐姐……孟萧两家关系太好了,好到萧宴栩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和南星辞有血缘关系!
冷静下来再想想,幸好没有,幸好幸好!
时旷跟在众人的身后,一同进了帐篷,舒朗也呼哧呼哧穿着粗气,跟在师傅的后面,一群人着急关切得很,一时间到有点不分轻重,让时旷从最后边,慢悠悠的凑到病床前。
而此时的外边,开始陆陆续续地有孟萧两家的搬运工,开始搭建高端奢华舒适的顶配款帐篷。
“脉象平稳,还是精神上的问题。”
时旷把脉后,开口道,各方医学无所不通,是个医,庞杂的就会知晓一点,就像知识,学无止境而无所不通,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