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打视频电话,说的话就如同朋友之间,不必那样客气。
而用老旧电话打,则是领导与下属之间的关系,时旷有天大的脾气,也得憋着!
“当年的事,对不起!”
孟钟泰道歉,“说出来很匪夷所思,但那个成功的实验品,是我的亲生女儿……”
“什么?艹了啊!”
时旷怒骂一声,嘟的一声挂断视频电话,立马紧赶慢赶的朝着萧宴栩帐篷的方向疾驰而来,舒朗在后面呼哧呼哧地追呀赶呀,可就是跟不上亲师傅的脚步!
炸裂性的消息,对于热心的吃瓜群众来说,那是比酒精还让人上头的玩意儿!
不到十分钟,时旷便超前踩点地出现在萧宴栩的帐篷外。
见面第一句就直接朝着孟钟泰道,“真是你亲生女儿?”
“嗯,是。”
“那之前那个呢?是假的?”
“是。”孟钟泰无可奈何点头。
时旷摸摸下巴尖尖,“也就是说,你给别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那你头上绿不绿啊?”
精神科领域的专家,精神状态很难正常,基本都颠颠的。
齐白汗颜,“我又没出轨,绿个锤子!”
“嗷欧也是哦,不是,嫂子,你真没出轨啊,啊错错错了,别揪我耳朵,耳朵疼疼疼!嘶——”
时旷喋喋不休的底线边缘踩踏,孟钟泰没忍住,直接揪住挑事当事人的耳朵,“再废话,耳朵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