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拍拍南星辞的手背,轻缓地抚摸着她的手背,满是怜爱之意。
南星辞抽抽噎噎、明明以前心中受了天大的委屈,都会强忍着不哭,更何况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不怕,孩子,想哭就哭,这屋隔音效果好,他们听不见,不丢人的。”
当齐白说出这话时,她自己都有点微妙的怔愣,就像是自然而然、下意识地说出这些话,她甚至都没在脑海中进行言语的组织。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南星辞没忍住,放声大哭出来,当委屈得到理解时,人会变得更加脆弱与无助,“呜呜呜呜……”
齐白摸摸南星辞的肩膀,轻柔的、温暖的。
宽大的手掌,一下接着一下,成为有力的抚摸着南星辞的后背,给她力量和安抚。一点点,将她的难过和委屈所生出的崎岖褶皱抚平,慢慢地让她感受到善意与温暖。
许久,许久,墙壁上的钟表转了一圈又一圈,南星辞松开抱着齐白的脖颈的双手,喉咙沙哑,“谢谢您。”
南星辞紧咬住下唇,勉强将情绪平复好。
她好贪恋这样的温暖,像极了她想象之中母亲的温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认我做干妈怎么样?”
齐白将手里的纸巾递给南星辞,又起身去冰箱里面找冰袋,样子有点慌张,像是怕被拒绝。
南星辞呆呆地愣住,慢慢地在脑海中回放齐白刚才说的话,‘认我做干妈怎么样?’“认我做干妈怎么样?”
南星辞起身,走到齐白的身旁,沙哑地问,“您刚才……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她好想再听一遍,双眼又因为感受到幸福,而想要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