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同龄人,该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可以聊,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多来我家里坐坐,我很喜欢你这个孩子。”

“谢谢您。”

“这幅画,送给你。”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想,我这一辈子,大概都不会感受到那幅画作上面的温馨。您刚才说您是为家人而做,那不妨便留在您家里。”

南星辞言辞温暖地将画作推送回去,齐白眸色底下的光芒,又亮了几分。她鲜少能在年轻人身上看到这种气质,超然物外的旷达,虽未明确表现,却在交谈之间,让人觉得心神舒朗,得到轻松惬意的松弛感。

“你这孩子,倒是少见。别人都想着怎样获取最大的利益,你却摆摆手就不要了?”

“知足常乐嘛,我已经得到得够多了。”

南星辞笑笑,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里,尽是安然若素。

“可这世上,贪心的人如过江之鲫。”

“那是他们,不是我。”

南星辞冷调的音色里,尽是坚定。

齐白怔愣两秒,而后粲然一笑,随后双眼内流露出心疼,“不是不贪,而是因为吃的苦太多,所以不敢贪心,哪怕只是一点。”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南星辞眼底泛起晶莹的泪意,喉间涌起酸涩,双手紧紧相互交握着攥紧,怕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如果想哭,可以哭,没有不应该。”

齐白坐的离南星辞更近一点,宽大的手握住南星辞的手时,一滴硕大的泪珠,从南星辞的眼眶滑落,无言无声诉说委屈的泪意,更让人心疼。

“这世上,人人都想要懂事的孩子,可他们却不知道,懂事的孩子究竟受了多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