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过这种想法,可是当我看见……南星辞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歇斯底里的嘶吼,各种重物的碰撞声从房间内传出时,我才知道,少爷为什么要住在一个没人的僻静之地。”
“我是在那时候,才知道南星辞有病,少爷让我离开,说此事和我无关……”
于河白手背青筋凸起,过往的回忆涌入脑海,现实给人沉重一击,早已物是人非、天人永隔。
再多的想念、忏悔、疯狂,都换不回一个已故之人的重生。
死了就是死了,四肢僵硬,生命彻底流逝,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终其一生,我们所想要追求的,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生命在流逝中浮现,在浮现中隐匿,轨道的痕迹好像不会变,却又好似在一瞬间发展变化,谁也说不清。
芸芸众生,世间万物,我们所想要探寻的生命溯源,也许永远没有答案。
“后来,少爷专门留出一个空房间,当南星辞将她自己锁起来时,他开了锁,将自己也锁进去,和她一起经历,充当她的宣泄口,任凭她如何折磨她,都不曾反抗……”
“我只能在房间外等着,听着里面疯魔般的动静,心永远地悬着,手指永远在手机屏幕上的120处等着,随时准备按下……”
于河白张嘴正要继续说,却突然失声,硕大的眼泪,从他眼眶内溢出,“可是每一次去医院的,都只有少爷一人……”
“少爷永远记得南星辞说过的,每一个字……”因为南星辞不想要待在病房里,不喜欢穿白大褂的医生,畏惧酒精消毒的封闭环境,所以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少爷给南星辞打了镇定剂,才给她处理伤口。
“为了给南星辞不动声色地治病,宴栩翻阅查看很多的书籍,和专业人士探讨……可是最后却没用得上,心理治疗最难的,在于病人。倘若病人不愿意接受治疗,封闭内心,那么一切,就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