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铖表情僵硬,眼里的泪水蓄势待发,“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南星辞,从未……”

“刚开始宴栩和我说的时候,我本也是不信的。”可见的多了,便也开始信了。

“那我,所以我……我……”

盛铖支支吾吾,开口说的话都拼凑不成完成,祁湛懂他,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捏捏盛铖的肩膀,“这不怪你,是我们没有提前和你说。”

“可我……”

盛铖痛苦掩面,祁湛力度刚刚好地拍他后背,嘭嘭嘭,一下接着一下。

“你们……能和我多说一点……关于正常人状态下的南星辞吗?”

盛铖深呼吸一口气,问道。

于河白接过话题,开始讲述他见过的萧宴栩和南星辞的虐恋,他一个旁观者看着,都觉得心痛难忍,令人窒息。

“在很久以前,我也不理解少爷为什么要喜欢一个根本不喜欢他的人,我陪着少爷,悄悄地去看南星辞,不管是在路边小摊,还是食堂的拐角,亦或者是等在教学楼门前,只为远远地看她一眼。”

于河白声色沙哑,显得沉闷晦涩,盛铖止住抽噎声,认真地听于河白讲,祁湛偶尔补充一两句。

“当时我也不懂,宴栩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几次三番将自己折腾到重症监护室,那一刻我和铖儿的想法一样,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和南星辞拼命。”

祁湛略带自嘲意味的笑笑,于河白顺着他的话,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