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河白看完萧宴栩的遗言后,代为肯定回答,“南星辞患有精神分裂症,以及间歇性的双重人格。这件事,只有少爷、祁医生和我知道。”

“甚至当事人……也不知道……”

“什,什么?”

盛铖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记忆开始拼凑,祁湛更进一步地做着解释。

“在宴栩离开后,南星辞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她开始由从前的间歇性,转化为频繁性的多重人格,谁也不知道,包括她自己,也不知道。”

“而最近这段时间,南星辞才给我机会,让我接触她,而后开始对她进行一系列的治疗……”

祁湛重新将宽大的手掌搭在盛铖的肩膀上。

“你性子急,藏不住事,要是和你说了,宴栩和我怕你瞒不住南星辞。宴栩不想让南星辞觉得自己是个病人,你能明白吗?”

“可……”

突然间的爆炸消息,让盛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像是忽然失声,哑巴了,说不说一句话。

“这些年来,南星辞每一次的发病,都是我去看的,除了我们三个人,再无其他人知道。”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于河白,没有像你一样,将全部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的原因。”

“她,她……为什么不治疗?”

“宴栩不想让她觉得她是个病人,她另一重人格闪现时,告诉过宴栩,她不想要待在医院一个又一个的小隔间里面,她甚至想让宴栩离开去,去找更好的人。”

涉及亲近之人时,祁湛的话里,也开始掺杂着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