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拿过干毛巾,递给盛铖,温声问,“能不能好好说话?”

“能……咳咳咳……咳咳咳……”

“南星辞有病。”

“啊?咳咳……咳咳咳咳……”

盛铖刚疑惑完,喉咙就传来剧烈的痒意,开始疯狂地咳嗽。

于河白听到这,一直保持缄默的他,这才冷不防的出声问,“你确定,要告诉他?”

“宴栩的遗言里有写,如果南星辞因为伤害他,而遭遇到重大危机,可以将南星辞的事情,告诉对方。”

于河白没看过萧宴栩的遗言,他只得再次问,“你确定?”

“遗言的具体内容我已经发到你的微信上,你现在可以查看。”

祁湛刚对于河白说完话,紧接着便听见盛铖如怨妇般的口吻道,“不是,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啊?为什么我感觉好像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盛铖呛了半天,说话开始慢慢地变得顺畅不少。

“你先冷静点。”

祁湛拍片盛铖的肩膀,眼神安抚。

盛铖深呼吸,一而再再而三的深呼吸,才忍住他一提到南星辞就暴躁发飙的不可控情绪。

“南星辞患有精神分裂症,以及间歇性的双重人格。”

祁湛下定义式的官方语调,让盛铖僵硬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向祁湛,“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