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辞,“于河白?”
“嗯。”
南星辞记忆紊乱,只觉得于河白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而具体哪里熟悉,她又说不上来,莫名其妙的感觉,前世,前世……她只在萧宴栩的墓碑前见过几次……
那人看她时的目光,很复杂,比起旁人看她时的厌恶痛恨,恨不得将她除掉而以绝后患的强烈敌视情绪不同;更多的是惋惜……
“你很信任他?”
“嗯,他从小跟着我。”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
萧宴栩多问几句,“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
南星辞摇头,前世她亏欠的人太多了,两根手指根本数不过来。
繁杂的回忆错乱拼接,她好像还欠于河白一条命。
前世萧宴栩去世后,盛铖怒发冲冠,不管不顾的提刀要去砍她,在萧宴栩墓碑前碰到盛铖的第一时间,她就被捅了一刀,多亏于河白及时出现,她才未伤到要害。
“你确定你要拦着我?为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那时盛铖直击灵魂的问话,南星辞还记忆犹新。
盛铖脸上被溅了血,宛如地狱前来索命的阎王。
墓园位置偏僻,鲜少有人经过,再加上这是萧家单独建立的墓园,负责看管的保安全是自家保镖,平日里对盛铖眼熟的很,就算是瞧见他状态不对劲,也没想着要上前阻拦。
南星辞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心里,都憋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