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自言自语了两句话,拎起他的包,继续回医院加班,当医生哪里有星期天啊!偷得浮生半日闲,已经很知足了。
另一边的房间内,南星辞在萧宴栩的注视下,将刚加热过的牛奶喝光见底,萧宴栩才收回目光。
“身体可还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南星辞摇头,萧宴栩双手一伸,直接将人的头给牢牢按住,“不能摇头,说话。”
“我现在头不疼啦,你放心好了。”
南星辞可可爱爱的眨眼,明亮动人的看向萧宴栩,从滔天苦痛中平复下来的人,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庆幸自己还活着,庆幸还存活于世。
痛苦,能让人更深切地意识到生命的真谛。
“真的不疼了?真的不难受了?确定吗?”
萧宴栩还是不放心,“要不然我们现在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怎么样?”
“祁医生不是说了嘛,做太多检查没事的,只要我不……”
萧宴栩食指指腹抵在南星辞的唇上,“不说了,也不想了。”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水城。”
“啊?”话题跳跃性太高,南星辞一时间有点接不住他的话。
“星星,祁湛给我推荐了一个记忆大师,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好吗?”
“可是这边……”
“这边所有的事情,我会安排给我的助理于河白全权负责,你跟我走,去看看,我们就回来,好不好?”
萧宴栩口吻商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