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觉得一片湿纸巾就够用了,甚至她觉得一片湿纸巾也有点浪费。

“不浪费。”

萧宴栩只是握住她的手腕,给她擦手,偶尔指尖触碰到她的掌心,会掩饰掉他不动声色的紧张,他想让她知道,她值得。

“可,我……”

南星辞强忍住要哭的冲动,才没有嗷呜一嗓子哭出声。

萧宴栩把她脏乎乎的手擦干净,甚至包括她指甲缝里面干农活时留下的泥,也擦干净,他很有耐心,全程没有一丁点不耐烦的神情。

十几分钟后,萧宴栩将南星辞的双手擦干净,抬头看向南星辞时,才发现她的脸,有的地方仍然有不太明显的泪痕,他重新掏出一张湿纸巾,给她耐心细致地擦干净。

“嘶——”

南星辞额角处忽然传来一阵痛意,她肌肉记忆般吃疼一声。

萧宴栩手一顿,略有点脏脏的白色纸巾,浮现出淡淡的血迹,他下手的力度极轻,何至于如此?

“这处伤口是……”

“没,没什么的。”

萧宴栩低头,掏出手机给于河白发消息-酒精、碘伏、创可贴、。

于河白:什么鬼?前面的他都懂,可这个e?

萧宴栩-消毒会疼,需要点甜的糖果,你多买些。

于河白秒回-欧克